但柳弗愠现在正在气中,他若是为赵学尔说话,只怕会被柳弗愠归为赵学尔的同党,反而不美。
因此只劝慰他道:“宰相们每日要在政事堂议事,还要处理诸多细务,确实劳累。兴许皇后的确是为了宰相们的身体着想,才又如此提议。只是没想到会误伤了柳尚书。”
柳弗愠看了他一眼,冷哼道:“这话说出来你信?”
赵学尔那样的人,做什么事情不是思虑周全,怎么会没有想不到后果?
她既然这么做,便说明她是真的想削减宰相们的权力,维护皇权。
其实卫亦君能够明白的道理,柳弗愠未必不懂,只不过他的利益受到了损害,心中对赵学尔不满而已。
卫亦君本来是太高兴了才找柳弗愠来喝酒,结果最后变成了他看着柳弗愠和闷酒。
等柳弗愠喝得差不多了,天也已经快黑了。
看柳弗愠那醉醉醺醺的样子,卫亦君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府,便找了辆马车亲自把他送回柳府。
到了柳府,卫亦君把柳弗愠交给门房,这才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看着柳弗愠被两个门房歪歪扭扭地架进府中,他不由得面色沉重。
柳家与赵家是世交,且柳弗愠还受过赵学尔的恩惠,连他都因为被削了权力而对赵学尔心生埋怨。
可想而知,其他的宰相们此时对赵学尔是什么样的态度。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为赵学尔担心起来。
这一日,李复书招了郑妙音去安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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