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府少卿的位子给余力了,余力也已经上任了,这才几天我就把他给换了,那成什么了?朝令夕改?岂不是徒惹朝臣们笑话?”
虽然他知道自己错了,但错了就错了,只要他不说出去,谁敢说他错了?
若是他刚升了余力做太府少卿,没几天又把他给换下来,那不就是在昭告天下人他错了吗?
只不过是凭着他自己的心意任命了一个臣子而已,又不是多大的错误,难道还要他下罪己诏不成?
李复书心中一时觉得赵学尔实在小题大做。
李复书这一叫,赵学尔又面色严肃起来:“陛下!您方才还说自己做错了,可既然知错,您为什么就不改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余力不能做太府少卿,您察觉了自己的错误而改正它,谁敢笑话您?”
李复书不仅丝毫没有听进去劝,还反驳道:“余力虽无大功,也无大错,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做不好这个太府少卿呢?兴许他之前做不出功绩,就是因为他没有展示才能的机会。如今他做了太府少卿,想必不久就能做出一番功绩出来。”
无论赵学尔怎么劝,李复书就是不同意撤换掉齐力。
才相聚不久的两个人最终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