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即回宫向皇上复命,顺便帮我给皇上带一封信。”
与此同时,李寒看着从京都传来的信,眉头深皱。
“皇上竟然丝毫都没有猜忌皇后?”
他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身着黑衣,武人打扮,从他凌乱的头发可以看出,他是匆忙赶过来的。
听得李寒问话,他赶紧恭敬地道:“是,王爷说皇上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辞,所以让将军尽快寻机杀了皇后。”
他顿了顿,又道:“王爷还嘱咐将军做得隐蔽点,最好让人以为皇后是得时疫死的。”
李寒把信笺仍在桌上,面上厌烦,恨恨地道:“都是父亲惹得祸!”
黑衣人不敢接话,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李寒才发泄了一句,看了一眼旁边的黑衣人,又觉得自己当着属下的面责备父亲,实在不妥。顿了顿,又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回去跟祖父说,桑田会封闭七日,既然皇后已经感染了时疫,让她病死最好。若是不行,我再寻机会动手。”
黑衣人领命,正准备离开。
这时外间有侍卫报告:“将军,方才从京都来的太医要走了。”
李寒赶紧把桌上的信笺拿起来,随意折了几下放入袖口,低声嘱咐黑衣人道:“先藏起来,我把外面的人引开,你再寻机出去。”
黑衣人慌忙行了一个礼,便往壁柜后面走去。
李寒见他藏好了,这才打开门出去,问那侍卫:“太医人呢?”
侍卫指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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