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出不去桑田,只能回去向赵学尔复命。
“李寒不让你出去?果然”
赵学尔虚弱地躺靠在床头,不由得眉头微皱。
她高烧不退,虽然现在还能勉强理事,但实际意识已经十分模糊,不过是在强撑而已。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支撑不住了。她之所以还在勉力撑着,不过是因为她不放心把桑田之事交给李寒,所以她还要等一个人来才行。
“果然什么?”
赵学尔说话只说一半,不为十分心急。
赵学尔抬头看了如鱼和不为一眼,叹道:“我向皇上提议推行恩荫制度和爵位继承制度的改革,损害了皇室宗亲和权贵们的利益。李寒是善王之孙,虽然善王之前并没有明显地表现出对改革之事的排斥,但我对他们并不熟悉,也不知他们是否对我有敌意。”
“所以我才让你们不要把我染了时疫的事情告诉李寒,并且今天早上的时候故意让如鱼不告诉他原因,直接令他封锁桑田,便是想试探试探他究竟会不会听我之命行事。”
结果很显然,李寒并没有听她之命行事。
直到如鱼用整个南唐的农桑时运施压,他才不情不愿地封锁桑田。
甚至他还以此为由,阻止奉赵学尔之命出去办差的如鱼。
由此便可见,他对赵学尔的态度了。
如鱼何等聪明之人,很快便明白了赵学尔试探李寒的用意,立马道:“李寒绝非可信之人,皇后染时疫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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