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若是赵学尔得了时疫的消息传出去,定然会引得人心惶惶。
若是不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无缘无故地不许他们回去,恐怕也难以服众。
赵学尔想了想,道:“你就与他们说,蚕神嫘祖给我托梦,昨日在亲蚕殿喂蚕时,有人竟然心中厌恶蚕虫,祭祀时十分不虔诚,让她很是恼怒。蚕神嫘祖让我与诸位妃嫔、命妇们在桑田再呆七日,且各自亲自照料他们的蚕虫,让蚕虫茁壮成长,才肯降福泽于南唐,保佑农桑顺遂。否则就要降灾害于南唐,农桑无收。”
神鬼之事,既然让人无迹可寻,又有极为强大的说服力。
而且这些话还是从赵学尔嘴里说出来的,自然就更不容人怀疑了。
如鱼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找封寒。”
“等等。”
赵学尔拦着她。
如鱼停下来问道:“皇后还有什么吩咐?”
赵学尔看向站在船头的胡太医,十分谦逊地问道:“想向胡太医请教,防治时疫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好让如鱼一同去准备。”
她只知道时疫需要隔离,但究竟怎么个隔离法,因着她在承州时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到了京都以后,虽然有听过其他地方发生时疫,但朝中自有大臣们负责处置,她也就没有研究过发生了时疫该怎么应对。
桑田离京都极近,一旦时疫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她自然不能凭借着自己的一点印象,来应对如此重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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