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尔今日要率领众妃嫔和命妇们去亲蚕殿阅视蚕虫的生长情况,若是蚕虫长得好,她们便可以打道回府了。
所以妃嫔和命妇们早早地候在赵学尔的门外,准备给她请安。
只是赵学尔非但没有像太医说的那样好起来,反而高烧不退,病情更加严重了。
如鱼一边指使不为赶紧去叫太医,一边叫了赵学尔好几声,赵学尔才迷迷糊糊地了过来。
如鱼十分担忧地问道:“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赵学尔刚想起身,又无力地倒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在发着高烧,问如鱼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亲蚕礼仪式还没有结束,她还要起来梳妆打扮,率领众妃嫔、命妇们完成仪式才行。
如鱼赶紧按住她道:“快躺下!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起来做什么?”
赵学尔倒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酸痛,全身无力。
但她还是惦记着亲蚕礼的仪式,闭着着眼睛虚弱地道:“不过风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做什么都让我起床了?今天还得去亲蚕殿阅视幼蚕呢。”
如鱼道:“什么‘不过风寒而已’?您现在还发着高烧呢,能不能主持亲蚕礼,还得等太医到了再说。”
亲蚕礼能不能顺利完成,关乎着南唐今年的农桑时运。
事关重大,如鱼也不敢说不让赵学尔去主持亲蚕礼最后的仪式。
可若是让赵学尔这个样子去主持亲蚕礼,她又实在担心。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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