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算了,大半夜的,他们都已经休息了。或许是久不出宫走动,出来忙活这一日,倒不适应了,休息一夜说不定就好了。等明天天亮,若是还不好,再叫他们不迟。”
今日旅途劳累,大家都疲乏了,若是这个时候宣太医来,她身边的一众伺候之人便又都不得安宁了。
赵学尔不忍心搅扰他们,便想等明日再说。
不为站在床边,既担心赵学尔的安危,又不敢违抗赵学尔的命令,心中着急,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鱼从外面端了水来,刚好听见赵学尔这话,当即反驳道:“您都烧成这样了,还顾忌别人做什么?若是您有个好歹,他们加起来也担不了这个责。”
她把水盆放在赵学尔的床头,一边打湿毛巾,敷在赵学尔的额头上,一边转头对不为道:“你还不快去叫太医,若是耽误了皇后的病情可怎么好?”
不为急道:“可是可是皇后说”
“这个时候怎么能听皇后的?”
如鱼打断她的话,十分不客气地道:“皇后脑子烧糊涂了,难道你也烧糊涂了吗?”
敢说赵学尔脑子烧糊涂了,这实在是大不敬的话。
如鱼并非口无遮拦之人,只不过她生气赵学尔不知轻重,在发脾气罢了。
“哎,我这就去!”
不为得了如鱼的指使,赶忙跑去找太医。
不为走后,如鱼拧了布条为赵学尔擦脸擦手降温,却就是不与她说话,显然是在与赵学尔置气。
赵学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