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人?”
吴自远抬头看去。
是姜无谄。
“姜御史,你怎么在这里?”
吴自远对姜无谄有点印象,知道他是太子良娣姜无骄的哥哥,曾经有过数面之缘。
姜无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那些人走了?”
“谁走了?”
吴自远被问得不明所以,后来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尹国公世子,才道:“哦,他们走了。”
姜无谄大松了一口气,而后向吴自远、赵学时和赵学玉三人躬身作揖:“对不住各位,方才之事其实是因我而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你?这些人是你引来的?”赵学玉惊道。
他就知道,不明身份的人不能随便往船上带,这下好了,竟真的招惹了个麻烦。
“姜御史怎么会招惹他们?”吴自远问道。
姜无谄是礼部侍郎姜以忠的儿子,他们父子俩向来方正持重,克谨守礼。
所以吴自远对他们的印象很好。
姜无谄道:“尹国公及其家族在罗州恶意兼并土地,使几千平民沦为佃户。不但如此,还勒索佃户财物,对佃户肆意欺压凌辱,任情生杀,视若草芥。截止目前我已查明被虐杀的人竟然已经达到二十三人。他们现在到处追杀我,是因为我手里拿到了他们为非作歹的证据。”
“什么,他们竟然如此无法无天?”赵学玉大惊。
吴自远皱眉:“他们如此胡作非为,为何我却从未听过半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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