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毫不担心:“圣旨又怎么样?只要我不愿意,这门亲事就成不了。”
赵同急道:“圣旨便是金科玉律,岂是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赵学尔道:“圣旨之所以是金科玉律,是因为君主的一言一行都关乎国政,所以必须要谨言慎行,不能随意说话行事。”
“可见‘圣旨便是金科玉律’这句话是用来约束颁布圣旨的君主,而非接圣旨的臣民。”
赵同惊道:“若是皇上下了圣旨,你难道还想抗旨不遵?”
赵学尔道:“父有诤子,则身不陷于不义。故当不义,则子不可不诤于父,臣不可以不诤于君。”
“父亲,即使是皇上赐婚,也要征得您的同意才可以下旨,不然与抢亲的土匪何异?若是皇上不义,我就是抗旨不遵又如何?”
赵同头痛不已:“‘抗旨不遵又如何?’你说得倒是轻巧,难道你真的如此放纵不羁竟然连全家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他虽然一直都知道赵学尔十分有主见,却没想到她竟然自以为是到连圣旨都不放在眼里了。
难道她以为皇上会向他这般,无论她做了什么事,都会无条件地包容她、原谅她?
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小心谨慎一辈子,却会生出个这么胆大包天的丫头?
赵学尔见赵同是真的担心,不敢再说什么离经叛道的话刺激他,安抚道:
“父亲放心,我还不至于这么糊涂。若真是迫不得已要用下下策,我自然会找身份足够高的人助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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