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抿唇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复书正色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国家之所以要有礼法,就是要规正人们的言行,如果人人犯法以后都说自己情有可原,希望被人原谅,那这律法岂不是形同虚设?”
“日后官吏判案,不必再引用律例条款,但看这个人是不是情有可原就行了。”
“那以后所有家贫之人都跑出来盗窃,每个受委屈的人都直接杀人报仇,那这个国家还有什么礼法秩序可言?”
赵学尔自然知道李复书说得有理,可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这个人,他偷东西是应该受到惩罚,只是她却不愿意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为贫穷而死。
赵学尔沉吟半晌,道:“李公子可曾听说一个结网防鸟、毁网放鸟的故事?”
“律法就好比防鸟网,它的存在是为了规范人们的行为,引导人们向善,让人们不触犯律法,保障国计民生。”
“一旦有人想要越到这张网的另一边,便要受到处罚。”
“但防鸟网的目的是为了防鸟,而不是为了杀鸟。”
“同理,律法的作用是为了防止人们触犯法律,而不是为了简单地处罚犯罪的人。”
她指着地上的小偷:“他偷了李公子的钱袋,犯了罪,可以罚他服劳役直到能够偿清今日偷盗的数目。”
“这样不必判他死刑也能起到了警示的作用,至少那些妄想不劳而获的人不会愿意这么做。”
李复书道:“若是这钱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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