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胆量。
赵同一出了三思堂,就去了求安居找赵学尔问罪。
他气急败坏地道:“你擅自决定疏通衡河河道也就算了,这次竟然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划走了州府的银子,这是挪用公款你知不知道?”
“还好我反应快替你打了圆场,若是让太子知道你私自挪用公款,只怕我不但保不了你,连我也要受你的连累。”
赵学尔本来想着秋冬过后,田文乡的百姓服劳役偿还了挪用的代役钱,此事便也算了结了。
想必赵同即使后来知道了,也不会追究她的责任。
谁知这件事情竟然被李复书发现了。
虽然承州的官员们对她插手承州政务已经司空见惯,但无论她做得多好,到底不是朝廷官员,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李复书追究起来,不但害了她自己,还会连累赵同。
既然赵同已经帮她打了圆场,那她现在该担心的就不是被李复书追究,而是赵同不让她插手承州政务。
为了安抚赵同,赵学尔十分诚恳地道歉:“私自挪用公款确实是我不对。只是若不疏通衡河河道,田文乡的百姓便没有水灌溉农田。”
“您是承州的父母官,看着您的子民水每日顶着烈日走好几里路从长源江运水灌田,难道就不心疼?”
赵同道:“我也想疏通衡河河道方便田文乡的百姓用水,这不是时机不对吗?”
“幸而你挪用公款的事情没有被太子发现,不然我这刺史之位就做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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