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用衡河的水灌溉田地了。”
水利工事等民用的基础设施的建设,向来都是由官府征调百姓们服劳役时修建。
既然是劳役,那便是义务做工,官府是不花钱的。
即便雇人疏通衡河河道这件事情是荆仓县官府做的决定,但这样的事情在南唐史上从无前例。
想必荆仓县的县令是向赵同报备过,并且得到了批准才敢行事的。
所以李复书以为赵同必然是知道这件事情,并且同意了的。
他昨日还因为这件事情,在卫亦君面前夸赞赵同体察民间疾苦,为百姓办实事,谁知赵同竟然对此毫不知情。
再看赵同,却是很快反应过来,猜到是赵学尔背着他让人疏通了衡河河道。
因为冯务本曾经向他汇报过此事,只是他当时害怕农忙时征调劳役有碍官声,才没有同意。
他自觉洞悉了事情的原委,忙替赵学尔打圆场:“想来是荆仓县的县令擅自做的决定,没有上报给臣,因此臣并不知情。”
“农忙时征调劳役,虽说不合法度,但此事终究是为了给百姓谋福利,还望殿下不要怪罪于他。”
李复书心中疑惑:“为百姓做实事,我嘉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呢?”
“只是听说疏通衡河河道并没有征调田文乡的劳役,而是官府出银子雇劳力疏通的,难道这件事情赵刺史也不知情?”
南唐官府没有雇人修建民用基础设施的惯例,自然也就没有专项银子的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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