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还没有睡,便把方才的事情向她汇报了一遍。
“听太子和那吴舍人说话,不像是对刺史有什么意见。”
“本来还担心太子和京都来的大官会很难伺候,谁想他们竟然都挺和善的,吃饱喝足以后就去休息了,倒没与我们摆官架子刁难人。”
“这卫司马也真是,太子微服私访承州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给刺史和女公子报个信,若是太子这趟来承州,对刺史不喜可怎么办?”
“平时看他办事挺有章法的,怎么这次倒分不清轻重了?”
今日李复书住在别院,赵学尔唯恐出了什么岔子,所以特意没睡,就是在等如鱼回来,好在一切顺利,没出什么差错。
她听得如鱼抱怨,笑道:“你可冤枉卫亦君了,他怎么会分不清轻重?”
“太子微服私访承州,自然不想父亲提前收到消息,卫亦君不给父亲报信,想必也是太子的要求。”
如鱼道:“就算太子明面儿上不让卫司马报信,难道他还不能私底下偷偷地传信?好歹也让您和刺史准备准备,给太子留个好印象啊。”
赵学尔道:“卫亦君若是真的私底下给父亲和我通风报信,那就大错特错了。”
“太子是国之储君,是未来的皇帝,他不让卫亦君给父亲报信,若是卫亦君私底下偷偷给父亲报信让他发现了。”
“知道在卫亦君的心目中,父亲的话竟然比他的话还管用,难道还有父亲与卫亦君的好果子吃?”
卫亦君之前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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