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乡依衡河而居,想必是如今天干,衡河没水了。”
“现下又正值晚稻孕穗时期,田里停不得水,他们便只好从长源江运水回去灌田。”
李复书见那些百姓取了水以后,便沿路往远处走去,直到不见了踪影。
中间除非力有不逮时会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不然中途没有人停留,可见他们的农田离这里很远。
那条小路看着有好几里长,百姓们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取水灌田,难道田文乡大旱?
李复书这么想着,也这样问出了口。
卫亦君走到江边,旁仔细地看了看长源江的水位,摇摇头道:“看这水位,不是大旱。”
“衡河与长源江相连,但河床高于长源江,而且土质疏松,不易储水,所以如今稍稍有些干旱,就没水了。”
李复书道:“既然田文乡易旱,为什么不让百姓们种些耐旱的农作物?”
卫亦君道:“在整个承州的范围内,田文乡的地势比较低,遇上暴雨容易被淹,所以也种不好耐旱的农作物。”
承州种植的是晚稻,如今已经到了七月,虽然时辰已经不早了,但天气仍然十分炎热。
此时烈日当空,百姓们无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个个儿都蹒跚着步伐,艰难地运水。
李复书看着这样的景象,十分心疼:“走这么远的路却只能运回这么一点水,若是要把田里的水灌满,不知道要来回多少趟。”
“官府怎么不把衡河河道疏通,让百姓们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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