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威望又蹭蹭蹭涨了数层楼。
这一日,赵学玉照例上午下课以后,到求安居来找赵学尔检查前一天的课业。
赵学玉的课业完成得很好,赵学尔表扬了他几句,赵学玉很是高兴。
赵学玉要陪沈方人一起用午饭,他邀赵学尔一道去宜华苑用饭。
赵学尔想着今年的雨水不是很充足,西郊的田文乡易旱,等会儿还要那边看看情况,便不去宜华苑用饭了。
她嘱咐赵学玉:“今天晚上我可能赶不回来陪哥哥吃生辰宴了,我现在就把生辰礼给他送过去,晚上你要记得去给哥哥贺生辰哦。”
赵府小主子们的生日虽然不会大办,但每年都会在寿星的院子里摆上几桌,同辈份的人在一处玩闹一番,再有下人们磕头恭贺,也算庆祝了。
谁知赵学玉却为难地道:“可是……可是今天母亲好像没有给哥哥准备生辰宴啊?”
赵学尔疑惑道:“没有生辰宴?以往不是每年哥哥生辰的时候,都会在沉思院置几桌酒席庆祝的吗?”
赵学玉道:“可是母亲说小辈们本来就不兴正经过寿,公中也就没有留出置办生辰宴的银子。”
“以往她给小辈们拨银子置办酒席本就不合规矩,从今年起,府中的一应花销都要按规程来,这些不在预算里的消费,一律不能从公中走。”
“谁要是想热热闹闹地过生辰,就自己掏钱去置办酒席,反正各人的月例银子她是管不着的。”
一听“月例银子”这四个字,赵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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