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想驾驭他们就困难了,而且整个朔方的局势,也会脱离南唐的掌控。”
“若要费威心甘情愿地让费苏跟着我们回南唐,费宽的死就必须给他一个交代,而这个‘交待’,只能是董重。”
“若是费苏已经死了,也只有用董重的人头,才能稍稍平息费威的怒气,所以这次董重是不得不死了。”
“董重拥兵两万,虽然没有狄国公的人多,但有费威这个渔翁坐看鹬蚌相争,若是狄国公与董重正面交锋,情势恐怕对我们不利,此事还要早做打算才是。”
吴自远十分配合地缓和当前的气氛,称赞卫亦君道:“卫司马果然良才,竟与殿下不谋而合,此事殿下早已经安排妥当,卫司马不必忧心。”
卫亦君道:“哦?什么安排?”
吴自远笑道:“且待明日你就知晓了。”
有吴自远和卫亦君两个人一唱一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对费威的安排,和对董重的处置上面,方才的不快已然烟消云散。
第二日一早,狄国公的弟弟狄荣就来求见费威。
狄荣一身行伍装扮,身姿十分威武,他亲手托着一个漆黑的大木匣子,与费威见礼时也没有放下。
狄荣声音十分洪亮地道:“兄长担忧太子身旁无人伺候,特遣我前来为太子驱使,还望费郡王行个方便。”
他把木匣子往前一递:“这是家兄的一点心意,请费郡王笑纳。”
侍从把木匣子呈到费威的面前,费威掀开盖子,惊得连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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