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心意,我替父亲心领了,只是父亲升不上去与吏部并无关系。”
“父亲为官多年,却政绩平平,能做一地的父母官已是勉力为之,若是再往上升,只怕力有不逮,倒要辜负殿下的期待了。”
李复书听了赵学尔的话,非但没有打消招揽赵同的念头,反而越发地欣赏赵同,以为他是个与世无争的大才。
毕竟哪个做官的人,不想升官呢?
能力不足,却想一步登天的人,他见得多了去了。
越是有才之人,越是谦虚谨慎,不露锋芒。
所以赵学尔越是推辞,李复书便越是想把赵同笼络到身边了。
他十分热心地道:“赵女公子何必如此谦虚,俗话说虎父无犬子,赵女公子如此聪慧,赵刺史怎么会是无能之人?”
“巧者劳而知者忧,赵刺史这样的人,实在不该埋没在边关偏僻之地。”
“若是赵刺史暂时还没有其他的打算,不如先做我的属官,以后看上了哪个位子,再做安排也是可以的。”
赵学尔心下警惕,太子属官?
那就更不行了。
太子受万众瞩目,做他的属官,稍有行差踏错,便会被众人指摘。
别说赵同不能胜任,就是她自己,去了京都也会被许多规矩束缚,哪里有承州方便行事?
赵学尔这样想着,便觉得必须要打消李复书给赵同升官的想法才行。
既然讲道理李复书不听,赵学尔便开始打感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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