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柳府常驻边关,手握重兵,柳弗愠刚从朔方回来,边关就出了事。”
“紧接着费威又劫持了太子,此时若是弗思再出现在萦州,只怕会有风言风语传出来,对他们不利。”
其实自从有传言说柳弗思不仁导致费宽谋反、李复书被劫持的消息传出来,赵学尔便担心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柳弗愠。
毕竟费宽谋反的原因一直没有查出来,而今又传出对柳弗思不利的言论。
柳弗思空有镇军大将军的虚衔,却没有任何实权,传她的谣言,并没有什么好处。
但是柳弗愠就不一样了,原本他从朔方回来以后就应该接管兵部。
此时把这些都说成是天灾,再把罪名都扣在柳弗思的头上,恐怕柳弗愠也会受其牵连,无缘宰臣之位了。
不为向来是赵学尔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赵学尔说柳弗思不宜去萦州,那他们就不好叫柳弗思同行了。
而卫亦君经赵学尔提点,便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女公子说得是,是我忽略了。”
既然柳弗思都不能去萦州,就更不可能让她带着承平军去萦州救李复书了,于是卫亦君便按下此话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