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难道就没有发现一丁点儿端倪吗?”
皇帝觉得康宁公主说的也有理,立马责问柳弗愠:“柳弗愠,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朔方诸王个个儿俯首称臣,感念皇恩吗?”
“这才多久就劫持了朕的太子,他们就是这么感念皇恩的吗?”
柳弗愠大惊失色,慌忙叩首:“陛下,臣出使朔方之时,费威确实向着京都的方向三呼‘万岁’”
“费威还派了他的嫡长子费苏随臣一同回京都,臣也实在不知他为何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朔方再起动乱,却是臣办事不利,臣愿戴罪立功,送费苏去萦州,定会把太子安全迎回南唐。”
不等皇帝应答,户部尚书韩道生先出了声儿:“柳弗愠刚从朔方回来,朔方就出了乱子。”
“紧接着太子刚到了朔方,就被费威劫持,这一切未免太过凑巧了,就像是有人故意设计把太子送到了朔方做人质一样。”
“柳弗愠常年驻守西部边境,也常与朔方君臣打交道,莫不是被人收买,为他人作奸细谋害太子殿下?”
柳弗愠怒不可遏:“韩道生你莫要血口喷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柳家镇守南唐西境几十年,与朔方世为仇敌,如今竟然有人污蔑他是朔方的奸细?
柳弗愠在地上“砰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瞬时一片红肿。
他涕泪而出,与皇帝道:“出使朔方前夕,臣曾至太子府拜见太子,承蒙太子垂青,对臣期望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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