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半个月以后才能到承州。
李复书身份尊贵,又是在他们与费威交恶的时候被抓走,一旦李复书出了什么意外,依皇帝护犊子的性子,只怕这些人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平远军中的一个将领愤愤地道:“都说杀降不祥,果然不错!”
“当初盛金带兵在承州投降,柳弗思残暴不仁竟然将盛金的随行亲兵屠杀殆尽。如今果然应验了,先是费宽谋反图谋平州,后是太子遭费威劫持。”
“出了这样的事,柳弗思远在承州无事,倒叫我们替她抵罪。”
承州与平州虽然都与朔方接壤,却相隔五百里之遥,并且柳弗思杀降早已经是在柳弗愠平定朔方之前的事情了。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又隔了这半年的时间,这人竟然还能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卸到柳弗思的头上?
无论是费宽谋反,还是李复书被劫持,居然统统都成了柳弗思的错!
若是赵同在这里,定然要教训赵学尔:“你看我说的不错吧,名声于世人何其重要啊。”
一个人若是有了不好的名声,不管是隔了多长的时间,还是千里、万里的距离,人们总有办法把许多事情怪到他的头上。
再看那些在座的官员们,竟然与那个将领一起指责起柳弗思来。
他们没有发现,董重和方才诋毁柳弗思的那个将领,暗地里悄悄交换了眼神。
董重看着这些人吵吵嚷嚷了半天,才出声道:“如今再说是谁的过错也无济于事,还是想办法营救太子紧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