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利:“是啊,柳”
李复书听得此事牵扯到柳弗愠,忙出言打断:“陛下,朔方诸王向来相互征伐,力图各自保全,说他们一起谋反,实在匪夷所思,或许另有缘由。”
皇帝把奏折递到他跟前,急道:“哪有什么缘由,这这这你看看,费威图谋平州,朔方诸王频繁调动兵力,这还不是谋反是什么?”
李复书接过奏折,细看之后,脸色稍霁:“陛下,谋反的不是费威,是他的弟弟费宽。”
“董重杀了费宽,占领了奚州,朔方诸王惊惧,调动兵力加强边防,这也是常理。”
康宁公主反驳道:“费宽是费威的弟弟,费宽造反,与费威何异?”
李复书道:“若是费威蓄意谋反,必定兵力装备齐全,他应该趁此机会攻打平州,杀了董重。”
“一来扩充疆土,二来给费宽报仇才是,怎么会只是加强了领地防卫?”
康宁公主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今朔方四分五裂,费威若是派兵攻打平州,领地兵力空虚,朔方诸王定会乘虚而入,到时候他自保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派兵攻打平州呢?”
李复书知道康宁公子就是要把费宽谋反的事情放大,以此诬陷柳弗愠办事不利,趁机夺取兵部尚书的位子。
但她的种种猜测看似有理,其实破绽百出。
李复书道:“正是因为他自保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图谋平州呢?”
“费威若是有野心,也应该先吞并其他诸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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