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的手段无非就是仗着势弱,上演悲情戏码,挑唆赵同与沈方人不和;而沈方人敌不过青梅竹马和骨肉亲情,被冠上了恶主母和恶嫡母的名号。
柳弗思了然地道:“哦,我明白了。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吧?”
赵学玉道:“是母亲告诉我的,每次父亲或者孙小娘惹她生气的时候,她就会念叨这些往事,时间久了,我自然就知道了啊。”
这些事情算是家丑,沈方人纵然苦闷,也不好与别人诉说,即使说了,也只是徒招人笑话而已。
娘家父母倒是心疼她,但她又不忍心让爹娘跟着她担心受累。
所以沈方人每每与赵同怄气,便与儿女倾诉曾经的苦难,指摘赵同、孙媚、赵学时当年是如何如何地对不起她,以发泄心中的苦闷。
赵学尔是不爱听这些过往尘烟的,沈方人的聆听者便只剩赵学玉一人了。
柳弗思道:“我终于知道学尔为什么让你搬出去住了。”
赵学玉惊讶道:“为什么?”
他都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让他搬出去住,弗思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柳弗思没有直接告诉赵学玉原因,而是反问他:“在你的记忆中,赵刺史对你怎么样,赵学时对你又怎么样?”
赵学玉认真地想了想,道:“父亲对我挺好的,哥哥对我也没有什么不好。”
柳弗思道:“那为什么我从你的言语之中,能够感受到你对赵夫人年轻时悲惨遭遇的怜惜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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