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边向沈方人使眼色。
赵学玉见沈方人向他看了过来,以为沈方人已经接收到了他的信号,暗自欣喜。
谁知却听见沈方人道:“他哪里需要我送,你父亲恨不得整个府里的银子都可着他花,你可得小心呀,以后这赵府的家业都没你的份儿。”
赵学玉一听,心知不好,果不其然,他的耳边马上响起了筷子与餐桌的碰撞声。
赵学尔放筷子的声音并不重,但是赵学玉的心脏却仿佛被铁锤重重地敲了一击。
赵学尔站起身来,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对赵学玉道:“吃完了就回去。”
虽然赵学尔面上十分平静,声音也听不出喜怒,可赵学玉却十分的害怕,他赶紧放下才吃了一半的饭,起身要走。
沈方人见状,“啪”的一声重重地放下筷子,不高兴地道:“学玉还没吃完,作什么赶他走?”
赵学尔不理会沈方人,只冷冷地看着赵学玉。
沈方人见赵学尔一副无视她的样子,心中的怒气更甚:“怎么?我现在是说句话都不行了,是吗?”
赵学玉很是担忧地看着赵学尔和沈方人,踟蹰着不知到底该不该走。
赵学尔见赵学玉左右为难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这些年对他的教导都白费了,也更加坚定了她不能让赵学玉呆在沈方人身边的决心。
赵学尔对赵学玉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不待赵学玉回话,又转头对沈方人道:“兄弟阋墙、父子反目是乱家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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