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赵学玉十分配合地换了左手,受了二十戒尺。
赵学玉刚挨完了打,赵学尔又抛出了一个炸弹:“从今日起,学玉搬去府衙住,每五日回来给父母亲请安一次,其他时间不许在府中逗留。”
赵学玉如今的年纪,对许多事情似懂非懂,从这次他偏帮沈方人便可以看出,家里的这些吵闹纷争,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心志。
长此以往,若是把心思都放在这后宅的一亩三分地上,重情移性,滞于俗务,又哪里还能有什么理想和前程可言呢?
不说远的,赵学时便是前车之鉴。
所以赵学尔这次势必要让赵学玉搬出赵府,以免日后坏了心性。
这次沈方人还没说话,赵同先舍不得地道:“做什么去府衙住,那里是办公的地方,又不是睡觉的地方,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学玉在那里怎么住得好?”
赵学尔道:“府衙有官员,有幕僚,搬过去住是为了让他多跟有识之士学习为官做人的道理,不是为了让他去嬉戏享乐的。随便找个房间,搬张床就能住了。”
赵同一直对两个儿子寄予厚望,一听赵学尔如此安排是为了赵学玉的前程,便不再反对了。
沈方人却因为心中堵着一口气,不同意赵学尔的安排,“家里有老师,学玉可以向老师请教学问,再不济还可以召幕僚到府上来给学玉教学,何必搬到府衙去住?”
赵学尔看着沈方人,淡淡地道:“府中吵吵闹闹,实在不是读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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