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感念沈方人在他落魄之时没有悔婚的恩情,因此十分尊重沈方人正房娘子的身份,赵府的家财都交给她在打理。
赵府的大额花销都是从公中出,由沈方人掌管。
除此之外,每个人都有定额的月例银子,各人随着自己的心意花用。
此时的纷争便是源于沈方人插手了赵学时花用自己的月例银子。
若是赵学时敬重沈方人,这便是长辈谆谆教导晚辈的温馨一幕。
若是赵学时对沈方人有敌意,这便是恶嫡母兴风作浪的卑鄙手段。
赵学尔到宜华苑的时候,屋子里乱成了一团。
赵学玉跪在地上,赵同拿着长长的戒尺要打赵学玉,沈方人则护在赵学玉面前,拼命拦着赵同不让打。
沈方人边哭边骂:“赵同你也太狠心了,明明是学时败家,你不打他倒来打学玉,真是偏心眼的无边了。”
“我当初嫁给你的时候家里穷的叮当响,要不是我拿嫁妆养家,你还有他们母子早就饿死了,现在日子好过了就来欺负我们母子。”
赵同闻言,暴跳如雷,他怒目圆睁地瞪着沈方人,仿佛要吃了她,原本用来打赵学玉的戒尺高高地举起,竟像是要打沈方人。
沈方人见状,非但不怯,还昂着头去够那戒尺,大声叫喊着:“怎么,打了儿子还不够,你还想打我是不是?你打呀打呀,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们母子。”
赵学玉赶忙爬起来,拦在沈方人跟前,恳求赵同:“父亲,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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