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尔不紧不慢地走着,小丫头在一旁急得小声催促道:“您快一些!您快一些!”
赵学尔边走边问:“又是怎么了?”
小丫头语速很快地道:“大公子昨儿花二十两银子买了一盆兰花,夫人知道了。方才刺史、二位公子和孙小娘都在宜华苑,夫人说了大公子一句,让他以后不要乱花钱。”
“大公子分辩他是花得自个儿的月例银子买的花,不是花得府里的银子买的花,夫人就说不管是府里的银子还是月例银子,都要省着花,不然月例银子花完了,大公子还是要找府里划银子花。”
“孙小娘就哭着说以后花自己的月例银子都不能自己做主了,干脆以后不要给他们母子俩银子花,也不要给他们母子俩饭吃,就让他们穷死、饿死算了。”
“刺史听了不高兴,就责备了夫人两句,让夫人以后不要管其他人花月例银子。夫人一听就急了,跟刺史吵了起来。”
“夫人气哭了,小公子见夫人伤心,就帮了两句,说是大公子大手大脚花钱的错,让刺史不要责怪夫人。”
“刺史就更不高兴了,说小公子不孝不悌,要打小公子。夫人拦着不让打,两个人便吵得更凶了。”
小丫头饶舌说了一大堆,听得赵学尔头都晕了,好歹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赵同有一妻一妾,妻子是赵学尔的母亲沈方人,育有赵学尔和赵学玉一对儿女,赵学玉比赵学尔小八岁,如今方十六岁年纪。
妾室孙媚,育有庶长子赵学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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