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鱼道:“即便刺史最开始不同意抓盛金,盛金仍然是被抓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若是那个时候,您告诉刺史平定朔方之法以及其中的利弊,我想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刺史一定会同意您的做法的,但您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赵学尔道:“陈力就列,不能者止。越往高处走,越需要非凡的魄力和胆量,父亲一生小心谨慎,凡事思之再三才敢施行,做一州之长,保一方百姓安宁尚可,但若是担任宰臣之职,则恐怕力有不足。”
如鱼不解:“就算刺史力有不逮,不是还有您吗?这也是您一直以来的心愿,不是吗?”
赵学尔摇了摇头,道:“恰恰相反,如果父亲去了京都,京都的高官能人多了去了,又规矩森严,许多事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赵同任承州刺史,是一州之长,许多事情他一个人就能说了算。
在他的庇护下,赵学尔打理承州的政务,大家都习以为常,并且乐见其成。
即使有那么一两个人对女子参政看不顺眼的,也只敢在私底下抱怨,明面儿上却不敢说什么。
除此之外,赵学尔的所有人脉和关系都在承州,比如卫亦君,比如柳家兄妹。
有了他们,即使赵学尔与赵同政见不同,也可以有能力让事情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去发展。
但若是赵同升了官儿,那就不一样了。
许多事情不再是赵同能够一人独断,而依附于他的赵学尔呢?
话语权自然就变得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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