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当得很!”
赵学尔和如鱼都被不为逗笑,两个人笑得东倒西歪,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矜持姿态。
一时间这凉亭之中充斥着欢声笑语,其乐也融融。
如鱼见此时气氛极好,便试探着对赵学尔道:“女公子昨日让我去与卫司马乡的水利之事,路上遇见几个读书人,他们竟然在骂柳大将军,说她杀朔方降兵有违天道,必遭报应。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若不是柳大将军当年孤身犯险,智擒盛金,保住了承州,如今可哪里有他们在这里说闲话的份儿?”
赵学尔倒没为柳弗思抱不平,她慢悠悠地落下一子,气定神闲地道:“每个人都长了一张嘴,别人要说什么,我们哪里管得住?心里知道他们说得不对就够了,何必为这些事情生气?”
如鱼道:“所以啊,别看柳将军如今是柳尚书了,这兵部尚书哪里是这么好当的?您不让刺史掺和这件事,其实都是为了他好,只要您跟刺史说明白了这些道理,刺史自然就不会再责怪您了。”
赵学尔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人这两天眉来眼去的,肯定有事儿,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放心吧,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如鱼道:“您若是没有放在心上,为何最近练字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看字如看人,这是您自己常说的话。”
赵学尔被如鱼揭穿也不恼,索性就和她说说这件事:“你怎么就知道这些道理父亲不懂呢?道理人人都懂,不是我去说,他就会听的。”
如鱼道:“就算刺史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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