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承平军将士战死沙场?”
“他到达战场的时候正值朔方大军疲弱之时,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反而放走了盛金和四万朔方残兵?”
李复书不能答。
柳弗思替他回答:“因为只有盛金对南唐还有威胁,张厚才能留在边关;只有我父亲和承平军都不在了,张厚才能入驻承州。”
李复书心知柳弗思说的有理,却仍是不赞同她的做法。
他十分严正地道:“无论如何,这些都只是毫无证据的猜测,不能成为你斩杀三品大员和妄议陛下的理由。”
柳弗思和李复书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双方刚刚达成的友好关系,竟然隐隐有分崩离析的架势。
吴自远在一旁心急如焚,只觉得李复书为了六年前的旧事得罪柳家兄妹,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他忙站出来劝道:“我知道殿下向来公正严明,任谁不按规程办事,都要苛责几句。”
“无论如何,张厚延误战机导致元帅身死,承平军几乎全军覆没,南唐错失将朔方十万大军一举歼灭的良机,已经是死罪,柳大将军将他斩首,他死得却是不冤枉。”
“何况六年前南唐内忧外患,若是叫盛金攻破了承州城,那咱们南唐还真不知是什么光景呢。”
“柳大将军和赵女公子在青葱之年就能着眼于国家安危,以身犯险,运筹决胜,改变一城乃至一国之运势,自远敬服不已。”
有吴自远在中间和稀泥,双方僵持的气氛才缓了下来。
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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