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书说的是章正的事情,也端起茶杯,笑道:“真正宽宏大量的人是殿下才对。”
“殿下设宴盛情相邀,臣未能赴宴,殿下非但不怪罪,还不惜得罪魏相和张御史,鼎力相助我们兄妹,可见殿下心胸。”
柳弗愠举起茶杯敬李复书,再次为之前拒绝宴请的事情道歉。
李复书哈哈大笑:“只不过是小事,柳尚书不必挂怀,今日我们以茶代酒干了这杯,过往之事,无论好坏,既往不咎!”
李复书仿佛手中拿的是酒杯,豪爽地干了茶杯里的茶水。
因为之前没有答应李复书的招揽,如今遭了难才上赶着贴上来,柳弗愠原本很是担心李复书心中会有嫌隙。
如今李复书一句“既往不咎”,自然不单说的是宴请之事,柳弗愠明白他的心意,这才放下心来,也举杯干了手中的茶水。
说起今日上朝时的遭遇,柳弗愠想起一个人,他三日前没有出现在康宁公主府的宴会上,今日却对他们兄妹口诛笔伐,毫不留情。
柳弗愠道:“今日在大殿之上,魏相似乎对我们兄妹不喜,他也是康宁公主的人吗?”
魏可宗是尚书令兼礼部尚书,管着尚书省六部,若他也是康宁公主的人,那他们的对手也太可怕了。
李复书见柳弗愠一副紧张的模样,笑道:“他啊?他不是康宁公主的人,他就是个倔老头儿。”
“太后还在的时候,他以礼部尚书的身份升为尚书令,但太后认为国朝之中,没有人比魏可宗更明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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