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代替柳弗愠出使朔方,以彰显陛下仁慈之心。”
原来陈令仍然没有放弃搅黄柳弗愠的差事,夺过兵部尚书之位,不过他这次却踢到了铁板。
皇帝为了拉拢柳弗愠为他卖命,特意拜他为兵部尚书,并且大赏柳弗思,谁知竟然有这么多人反对。
不让他赏赐柳弗思也就罢了,反正柳弗思对他来说不重要,但是现在他们居然还连柳弗愠的差事都要搅和?
当初他为了想法子拉拢柳弗愠,可是一夜没睡,黑眼圈儿都熬出来了,如今却跟他说这不许那不许的。
他冥思苦想一夜的成果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那可不行!
皇帝毫不留情地叱责陈令:“陈令,你究竟是南唐之臣还是朔方之臣?”
“杀降这件事情柳弗思已经是功过相抵了,怎么还再三提起,又牵涉到柳弗愠的差事了呢?”
“帝王内修文德,外治武备。朔方已经是南唐的附属国,怎么还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一个小小的附属国,而责难上国的功臣良将呢?”
“杀降之事就此了结,以后不准再提!”
皇帝说完快步回了安仁殿,不给陈令辩解的机会。
陈令身为南唐宰臣,却被皇帝质问是“南唐之臣”还是“朔方之臣”。
他以为皇帝是不满他为了兵部尚书之位陷害柳家兄妹,所以出言警告他,顿时惊惶不已,不敢再多说一句。
皇帝回了安仁殿,便急遑遑地让元齐准备笔墨纸砚,说要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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