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给皇帝一个台阶下,让这场相持已久的辩论划上句号。
谁知皇帝非但没有就坡下驴,反而苦着一张脸问柳弗思:“可你保卫承州有功,朕怎么能贬黜有功之人呢?”
柳弗思以为皇帝总要装一装样子,以示对臣子的恩宠,以免直接罢免人家的官职,显得太过薄情寡义。
于是她再次恳求:“保家卫国是每个南唐臣民的本分,臣不敢居功,但臣杀了朔方降兵,给南唐的声誉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实在该罚。”
“臣恳请陛下革除臣的镇军大将军之职,以挽回南唐睦邻安邦的外交形象。”
皇帝再次拒绝了柳弗思的请求:“你是有功之臣,朕怎么能革功臣的官衔呢?不行不行!”
柳弗思再接再厉:“盛金当初在承州祈愿倾国降附,那朔方降兵便与南唐百姓无异。”
“臣杀了五百朔方降兵,就等于是杀了五百南唐子民,性质极其恶劣!”
“臣实在不配忝居镇军大将军之位,恳请陛下降罪重罚,以此来宣扬仁义之道,为天下臣民树立典范!”
为了给皇帝铺台阶,柳弗思不惜抹黑自己,把自己说成是十恶不赦之人。
却不想皇帝非但没有降罪于她,还急着帮她辩解:“那盛金觊觎南唐多年,狼子野心,死了也不足惜。”
“你抓了他朕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一个劲儿地怪罪自己呢?”
这下柳弗思彻底蒙了,这皇帝究竟是想闹哪样?
俗话说事不过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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