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暴民,并且重新布置边防,因此盛金投降之时,正值承州城内少兵,无力看守盛金的诸多部众。”
“鉴于盛金劣迹斑斑,并且曾经有过诈降的前科,柳大将军既要保全盛金的性命,又要避免因此将承州陷入险境,才在万般无奈之下做出如此决定。”
“当时的情形柳将军早就上过折子说明缘由了,不知张御史为何当时没有提出不妥,如今却要旧事重提?”
“柳大将军牺牲个人声名,杀降保承州,有大功于国家。张御史不提柳大将军偌大的功绩,却抓住小小的过失不放,未知何意?”
张省一点也不怵李复书太子的身份,厉声道:“杀降不祥,柳弗思违背天道,屠杀降兵,这是不仁。”
“她接受了盛金的降书,却没有依言保护盛金及其部众,这是不义。”
“太子身为储君,应奉行仁义之道,难道要助纣为虐,为不仁不义之人开脱罪责吗?”
无论帝王还是储君,最害怕的便是背上“不仁不义”的骂名。
因为这个词不仅可以让储君与皇位失之交臂,甚至可以让皇帝跌落神坛。
但李复书却毫不在意,他神色十分泰然地道:“势者,因利而制权也。”
“承州城内少兵,让盛金带兵进城,于承州、于南唐百害而无一利。若为了个人小义而舍弃国家大义,置南唐于危险之境,那才是不仁不义之至。”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柳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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