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柳弗思商议今日在康宁公主府上发生的事情,摇曳的烛光照映出他们凝重的神色。
柳弗愠感慨道:“康宁公主的确极有权势,单是尚书六部,她就占了两个尚书,还是管人和钱这两个最重要的部门。”
“中书侍郎和门下侍郎都是陛下近臣,常常随侍宫中,还有掌管御史台的御史大夫,竟也是康宁公主的人。”
“难怪吴自远说宰相以下官员的升迁和贬谪,都是康宁公主一句话的事儿,所言不虚啊!”
柳弗思道:“那今日哥哥拒绝了康宁公主的联姻,这兵部尚书之位岂不是要落空了?”
柳弗愠眉头紧皱:“别说兵部尚书了,若是康宁公主因为今日之事恼羞成怒,故意找我的麻烦,只怕我如今的官职也要保不住了。”
柳弗愠还没能从柳家即将要出一位宰相这一令人振奋的消息中平复心情,就马上连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承平大将军都要没了,这怎么能让他不沮丧?
柳弗思见柳弗愠满脸失落,安慰他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太子如此忌惮康宁公主,若是与康宁公主联姻,就是与太子为敌。”
“现在一时的失利,总比将来太子登了基,柳氏满门受牵累的好。”
柳弗愠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才会在宴会上拒接了康宁公主的联姻,只是他虽然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却还是忍不住为这飞来横祸唉声叹气。
好在柳弗愠自从六年前接任其父柳举直驻守南唐西境,这些年与朔方战事不断,经历的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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