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兵部尚书呢,就招惹了两个这么大的麻烦。
兵家讲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今他连敌人是谁都不清楚,又怎么去打赢这场战役呢?
连敌人都搞不清楚的战役,这应该是他打过的最窝囊的一战了吧。
柳弗思十分愧疚地道:“这哪里是哥哥连累了我,是我连累了哥哥才对。”
“当初是我自作主张抓了盛金,杀了朔方降兵,哥哥连人都不在承州,如今却要受我的牵连耽误了前程。”
柳弗愠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就算没有‘杀降’这件事情,他们也会想出别的办法来争夺兵部尚书之位。”
“何况当时若不是你抓了盛金,如今承州是什么样还不一定呢?”
柳弗愠这话并不是安慰柳弗思,如果没有“杀降”这件事情,那些人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们,自然会想出别的办法来。
柳弗思以为柳弗愠是在安慰她,心中虽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却因为自己连累了柳弗愠的前程而难过。
柳弗愠见柳弗思自责,安慰道:“你真的不用太过担心,我好歹是陛下中意的宰臣人选。”
“无论太子还是康宁公主,应该都更想招揽我,而不是与我为敌,不然昨日他们也不会争相邀我赴宴。”
“太子与康宁公主立场对立,只要一人发难,另一人一定会为了打击对方而帮助我们,所以我们的后援很强大,并不是孤立无援。”
柳弗思这才面上稍霁。
她与柳弗愠商议:“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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