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局,笑道:“你这会儿若是走了,这盘棋可怎么办?”
两人下了这半日,还未分出胜负,李复书意犹未尽。
吴自远求饶:“殿下可就给我留点儿面子吧,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再继续下去,就输得难看了。”
李复书取笑道:“难怪你急着走,原来去找柳弗愠是假,想趁机逃过这盘棋才是真。”
吴自远笑道:“果然瞒不过殿下慧眼,但我想逃过这盘棋不假,去找柳弗愠却也是真的,殿下可就等着我回信儿吧。”
柳家兄妹正在商讨明日赴康宁公主府宴会的事情,这时又有护卫来报:“将军,太子中舍人到访。”
柳弗思心知太子中舍人官职虽然不高,却是太子近侍,吃惊道:“今儿是怎么了,先是康宁公主的人,后是太子的人,净来稀客?”
柳弗愠也知道太子中舍人身份特殊,忙起身道:“总之怠慢不得。”
他接过护卫呈上的拜帖看了两眼,便快步去了会客厅。
吴自远一见柳弗愠便行礼道:“吴某不请自来,万望柳将军勿怪。”
尽管柳弗愠的官职看起来比吴自远高出许多,但吴自远是京官,而且还是太子心腹,柳弗愠不敢安然受礼。
他忙回礼道:“哪里哪里,贵客临门,蓬荜生辉。”然后命人上茶。
两人落座以后,寒暄了几句,吴自远便说起正事:“太子明日设宴,招待我等属官。”
“吴某仰慕柳将军文武双全,经世之才,就多嘴向太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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