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思带着赵学尔策马往城门走去,忽然一只脚踝被抓住了,是卫亦君。
卫亦君趴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抓住柳弗思的脚踝,满脸痛楚地道:“朔方驻扎在清州未退,承州危机未解,柳小将军下令城门戒备,任何人不得在晚间进出城门,你们不能出去!”
卫亦君踉跄着爬起来:“可否告诉我是什么事?”
赵学尔想了一会儿,低头对卫亦君道:“此事关系到承州的生死存亡,事态紧急必须要马上出城,没有时间禀告刺史和柳小将军,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出城?”
急于报仇的柳弗思正要一脚踹开卫亦君,赵学尔一把按住她的手臂:“好了,他职责所在,不要为难他了。”
赵学尔因为同理心对身份低微的卫亦君产生了恻隐之心,这个用性命守护承州,对抗权势的士兵,值得她尊重。
赵同在遇到太后之前,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什长,几经沙场,出生入死,却仍然生计艰难。
赵学尔目光复杂地看着卫亦君,此刻的他像极了十年前的赵同。
赵学尔道:“机密之事不能告知外人,但一定不是危害承州的事情。”
卫亦君打量着赵学尔,在她腰间嵌有“赵”字的玉佩上扫了一眼:“夜间不开城门的规矩不能坏,但若真是关系到承州的兴亡”
卫亦君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之前柳将军命人扎了许多稻草人从城墙上吊下去迷惑朔方,几位若是不介意,我用绳子放你们从城墙上下去。”
“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