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不待赵学尔说完,赵同便下意识地反对道:“什么?不行,这样做太过冒险!”
赵学尔不光要杀了张厚,还要以张厚的人头为信物,向盛金诈降,将其诱进承州城,然后瓮中捉鳖,活捉盛金,以此逼退朔方大军!
可这样的计谋,无论哪个环节出错,他们都将一败涂地,万劫不复。
赵同这刺史之位得之不易,他一生都小心谨慎,才能在这纷乱的时局之中安于一隅。
他实在不知道赵学尔小小年纪,是怎么想得出如此计谋,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为过。
赵学尔丝毫不觉得这个计谋有多么的吓人,继续道:“擒贼先擒王,这样做既能捉住盛金大败朔方,又能除掉张厚以慰忠烈,不但承州再无后患之忧,那些对南唐有觊觎之心的边陲之国,也得掂量掂量他们自己承不承受得起战败的后果。如此一举三得,虽然冒险,但值得一试。”
赵同却不这么想,他想着将来张厚入驻承州,承州就不会沦于盛金之手,只要他奉承着些张厚,便无碍性命和官职。
若是按照赵学尔的计谋去做,则太过冒险,一个弄不好,引狼入室,承州落于盛金之手,他的身家性命也就不保了。
赵学尔不知赵同心中所想,再接再厉地劝道:“一旦我们捉住了盛金,无论朔方最终会不会归顺南唐,至少可以让他元气大伤,十年之内都不敢再骚扰南唐边境,父亲,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再者,如今有张厚带兵保护承州,盛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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