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全部归结于是来看病,也有一部分是像她一样,来体检,也有一部分是陪着家人来看病。
北笙走在医院门口,走了几十米,现在还有些小贩,刚才来的时候没有人,她们摆着各种水果,也摆着各种小吃。
由于听不懂她们说的话,北笙用余光望着那些水果,没有上去问怎么卖。走了一截,肚子实在是饿了,她还是停下了脚步,问道:“这个洋芋怎么卖呀?”
“四块钱。”
北笙听着,是十块钱,北笙的表情有些冷淡,这个洋芋是有些大,那也不至于卖十块钱吧。北笙重复了一遍价格:“十块钱?”
“四块钱?”
“十块钱?”
北笙用手比划着十字,那卖洋芋的妇女比划着四个手指头,北笙这才明白,是四块钱,她拿给她四块钱,拿着洋芋,她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人怎么能把十和四混淆呢?这明摆着就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她望着手机,这才十二点,离拿体检表,还有三个小时,她是要这样等着呢?还是去哪里转转呢?
停留在十字路口,车水马龙,只是变了个方向而已,似乎都认不出刚才是从哪里走来了。
十六岁,该是读书的年纪,可她,从这一刻开始,已是社会人士,想到这些,似乎有些害怕。有有些压力,如果不打工,那她就会被饿死。可打工,她又能否坚持得住。
坐了三天的火车,终是跑到了广东深圳。她不想从十字路口踏过去,她原路返回,到医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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