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情感。
    那感情太沉重了，竟然让她感到有些难以承受。
    微微偏过头去，她问了一句。
    “未来，如何？”
    王轩也偏过了头，与林清寒一同看着江水。
    “异族入侵，山河破败，我是仅存的那一人。”
    林清寒的眸子低了些，又听王轩继续道：
    “是你牺牲自己为我搏来逃命机会。”
    林清寒的目光再度变化，眼，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情感。
    王轩看着江水，眼倒映着伤怀。
    “那一战后，我逃离了蓝星，在无限宇宙之逃亡了数万年，终于找到了复活之法，然后，便承载着前世记忆，回到了现在。”
    话，二人都陷入沉默。
    忽地，林清寒抬起头，语气，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些许柔和。
    “你我，是何关系？”
    “缘法。”
    很简单的两个字从王轩口吐出，却是在此印证了他所说非虚。
    因为，缘法一事，本应只有老天师和林清寒两个人知道。
    若是王轩是重生之人，且与林清寒关系亲密，那么，他便会是第三个。
    听到这个回答，林清寒没有说话，目光看着缓缓流动的江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轩没有出言打扰，他知道，林清寒会相信他。
    虽然二人现在说的话还不超过二十句，但，那前世积累下的情缘，好像是超越了轮回与时空。
    他能感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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