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安排了自己人佯装成郎中,当场表演了一番精湛的医术,那小厮是被临时任命急匆匆出来的,此刻自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当场就抓着郎中往宅子里跑。
宅子里,花倍正哭天吼娘地叫唤着 ,楚婉言和谷若雨陪着他上演了一场哭天喊地之后,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跟他玩这种游戏,两人索性一个装晕一个装哭累了喘不上气来,双双趴在榻子上休息去了。
花倍叫唤的管事的都不堪其扰,最终捂着耳朵,出去清静去了,只留下一室可怜的下人,走也不能走,捂耳朵也不能捂耳朵,一个个的,只能够承受着花倍这夺命哭吼。
在花倍吼累了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小厮终于带着郎中赶了回来,那郎中由管事的带着到了花倍床前,一番像模像样的望闻问切之后,郎中作出结论:“这样子应该是被人用内力打过,打他的人武力不一定高强,但一定很强壮,这位少爷身体条件一般,无法承受那么重的力量,所以,现在情况有点复杂。”
“别叽叽歪歪的,你直接说,到底什么情况?”管事的不耐烦听他说这些,直接没好声气地问道。
郎中想了想,眉头紧皱,他说:“不好办肋骨断了,还有,这位少爷实在是太柔弱了,好像……一不小心被人家打到命根子了。”
话音刚落。
床上的花倍就又开始哭天喊地了起来,这一次,哭声好像要将整个房顶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