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信了谗言,误会将军竟是哪种叛国之人!”
公道自在人心,百姓自然也不是太过愚昧之人,慕容重锦点到为止,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张小姐,张夫人,清乾司是皇帝亲设,清乾司要抓人是可以抓,但皇帝不傻,为国还是私欲复仇,他看得清楚!所以你们俩今天闹着一出,究竟是为了救张大人,还是只是抓住这个机会,在指摘陶陶,给她身上泼脏水!”
张轻柔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
慕容重锦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若是再说的严重点,直接将她告到皇帝跟前也说不定的。
可她心里到底气不过,今日这一出,她想的很好,一定会让苏陶陶颜面尽失,成为众矢之的,但现在,自己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生生被慕容重锦一番话说的惹了满身的腥。
“可慕容皇子,陶陶如果心里没有鬼,为何闭门不见!”她梨花带雨,试图用自己的柔弱唤起大家对她的同情:“就算父亲有错,她也不该闭门不见,这也太过狠心了吧!”
“闭门不见?”慕容重锦说:“你觉得,陶陶那么忙,她忙着为民伸冤,忙着追查凶手,小侯爷进宫伴读,老将军训练兵士,张小姐,镇北侯府主事的就这么三个人,各个都在为这个国家出自己的一份力,你以为,谁都跟你张大小姐一样,一心只读圣贤书,却偏偏读的一颗心心眼小之又小,甚至可以满嘴胡说八道吗 !”
“你这说的什么话!”张轻柔满脸无光,这话说的实在是太伤人了!她指着慕容重锦,这次是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