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么一哭,很快就有人在人群里说道:“这苏陶陶也是的,到底血浓于水,苏家不过是她的外祖家,这么报复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有点太心狠手辣了点吧?”
“是啊,哪有隔夜仇的父子,虽说以前苏陶陶过得不好,但现在她被封了瑶光郡主,又有摄政王护着,怎么就不能跟自己的父亲好好相处呢,张家荣光了,难道不是她自己荣光吗?”
这明显就是故意引导话题的,但大部分人还是很轻易的就顺着他们的想法走了,可到底还有少数人是有理智的,有清脆的声音说:“苏陶陶现在过得好,跟以前过的差,有什么关系嘛?张家那时候也没有管过她吧,你们忘了苏陶陶前段时间还被张家污蔑的事情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哪有当父母的会随便污蔑自己的孩子,这事啊,说不定是苏陶陶自己自导自演的呢。”
不远处,马车里,慕容重锦那张向来温润的脸非常难看,他今日穿着白色的狐裘,白色的绒毛衬得他更加英俊,他这些日子也有些忙,得了闲却听到有人传苏陶陶的坏话,这才急匆匆从府里出来,却不想半路才知道苏陶陶这几日都在军营,原想着先回去,又听人汇报张轻柔她们在侯府闹事,这才赶了过来,倒想知道这母女两个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真是没有辜负他对这两人的厌烦。
若是说起构陷这种事情,张家人做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主子,您要不要下去?”手下隔着帘子都能感受到自家主子的怒意,斟酌再三,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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