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留念,我这么说你懂了吧?”
苍云寂没说话,像是在消化她话里的讯息。
“我不是什么好人。”苏陶陶声调微微放软了一些:“虽然我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我行事,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没那么圣母,做不到以德报怨,若是事情跟我无关,我不喜欢管,可若是我管了,跟我背离的,我不会留情,你知道的,我护短,但我分得清好坏,”
苍云寂看着她,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明那般云淡风轻,却无端叫他觉心疼,这世上,谁愿意跟亲身父亲分离的那般彻底呢,说到底,不过是对方将人的心,伤的太过彻底罢了。
“张怀仁是有些不对劲。”苍云寂说:“但他并不是罪魁祸首,抓走花倍他们的,也并非是他。”
苏陶陶无所谓似的,好似这个名字与她无关,那更好办了:“不如我们做个诱饵。”
“你想怎么做?”苍云寂抬眸看她,目光中满是宠溺。
苏陶陶捏了捏下巴,思忱了半晌:“你那边有相关证据吗,我的意思不是什么死证,就算是能拿出来吆喝吆喝也可以。”
苍云寂笑了笑:“有,死证我也有,但我觉得,还不到用得上的时候。”
“的确。”苏陶陶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太早的亮出底牌,反而不是他们的行事风格,她笑了笑,满眼狡黠:“去张家,拿人。”
“你也去?”苍云寂又笑:“世人的嘴,足够叫你寸步难行。”
不知道为何,苍云寂这话无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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