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沉了沉。
秦羽忙着在苏攸宁那里找存在感,花倍直肠脑子,根本懒得在意这些事,光会看秦羽的笑话,甚至还无所谓的附和苍云寂:“可不是嘛,王爷,我觉得你说的太对了,有的人这个脑子吧就是有病,你说皇宫有啥好的,那就是个四四方方的囚笼嘛。”
花倍说着,不由得想起了苍夜阑出宫的事情,想到他甚至连个普通人的快乐都享受不到,摇了摇头,打心眼里同情他的拜把子兄弟。
“行了。”苏陶陶扶了扶额头,像他们铁牛这种财神爷追着屁股跑的神奇物种,是感受不到常人的思路的,她指了指地上的人:“该干活了,把这头猪给我弄醒来。”
说完,就近踢了一脚秦羽:“别装柔弱了,你好矫情啊,你师父知道吗?”
一听到师父两个字,秦羽眼眸瞬间一凛,刷的一下站直了身体。
平安,乐安这两位师父,真是他甜蜜的疼痛啊!
自从跟着平安后,秦羽的武力值直线上升,面对最亲近之人的时候还是那个傻乎乎的秦家公子哥,可也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他的行事风格,早就没有当初那么生疏了。
取而代之的,是老练,狠辣,快,准!
刺客,秦羽只是暗处一根短针,两指并拢夹着,众人只看到一道银光一闪而过,便听到那地上五花大绑的男人忽的发出一声如同野猪般的嚎叫。
醒来了。
而此刻那根银针,正刺入他的肩胛骨,疼痛万分,却清醒无比。
花倍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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