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教你回忆回忆。”
“回忆什么?”谷佑霖似乎根本不在意她这种嘲讽的语气,他喘着粗气,反问道:“回忆你这个贱妇,这么多年是怎么在身边养着个狗男人的吗,陈凤兰,你真是好手段啊你!”
大夫人陈凤兰却根本不为所动,他只是冷笑一声:“怎么,还得指望你吗,谷佑霖,你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吗,这么多年,自我嫁给你,你那条命根子有个屁用吗,不指望我自己,还指望你吗。”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失色。
花倍瞪大了眼睛,完美的做好了自己这个局外人看戏的身份,他激动的扯着苏陶陶的袖子,问道:“这这这,这你们听明白了没,这个命根子,是我理解的那个命根子吧?”
苏陶陶没有回答,倒是旁边的慕容重锦压抑着几分笑意,说了一声:“没错,就是你理解的那样。”
得到肯定的回答,花倍更加不可置信了,他暗搓搓的指了指三姨娘和谷若雨:“那这个……也是假的?”
苏陶陶和慕容重锦的目光同时朝着三姨娘和谷若雨的方向看了过去,两人盯着那两人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对方,几乎是异口同声道:“那可不一定了。”
“啥?”花倍听懵了,目光从谷佑霖等人身上恋恋不舍的移了过来,看向苏陶陶和慕容重锦:“按照大夫人刚才所言,她嫁到谷家的时候谷佑霖就不能那啥了,谷佳海是谷家最大的一个娃儿,谷若雨和谷嘉辰都是后面的事了,按照这样说来,那谷嘉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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