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因吗?”苏陶陶听着花倍骂骂咧咧的谴责谷佳海,脚下步子飞快,回头问了一句落后好几步的管家。
管家看起来可怜的要命,但还是竭尽所能跟着他们的步子,痛的额头青筋暴起,急道:“哎,哪能没缘由呢,因着大少爷不知道怎么的就发现了老爷留下的笺子。”
“什么笺子?”苏陶陶步子猛地一顿。
管家重重一叹气:“那笺子上写了,老爷身故后,谷家家业都交给二少爷打理,至于大少爷那边,只要求二少爷照拂几分就行了。”
得,苏陶陶明白了,谷佳海这是发现谷老爷老早就写好的遗书了,兢兢业业和谷嘉辰闹了这些个日子,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没想到自己正正经经一个嫡出的长子,竟然输给了一个庶出且不在府中这么多年的弟弟。
原本属于自己的家业出来个竞争者就算了,自家老子还写了遗书将家产都给了他,这是明显不给他们娘俩活路了呗,要知道,谷家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更当初大夫人一挽狂澜是分不开的,按照谷佳海和大夫人的性子,这事根本就不能忍。
但自家老爹还活着就给他办丧事,这事儿干的的确太缺德了。
苏陶陶大概也知道大夫人为什么不拦着了。
一行人急匆匆的到了大堂,苏陶陶也不得不佩服谷佳海,昨天他们下了命令,顾家人不得外出,但现在,他们那个灵堂弄得还像模像样的,也是能干。
而此刻,谷佳海正像个泼妇一样趴在地上抱着棺材假哭,一边哭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