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枚簪子在她眼前一晃:“你看,就是这个簪子,便是他在来报案的路上当了的,银钱正好当了十两。”
十两,正是刚才那男人身上的钱,虽然他说那是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拿的,但苏陶陶却是一点都不相信的,试问他出来的时候脸妻子泼湿了的衣服都没有时间换,哪里还有时间去拿钱?十两银子,对于农家来说,并不是个小数目了。
“这簪子成色倒是好看。”苏陶陶拿过那簪子看了看,“拿来送人倒是不错,但要说是多贵重倒也没有那么贵重。”
花倍很快道:“戴这个簪子的,应该是寻常人家的小姐吧,再稍微有点钱的人家,就有点看不上这簪子了。”
“但苦主的手却告诉我们,她不是什么小姐,或许……”苏陶陶顿了顿,有些怀疑道:“她应该是做粗活的人,但同时又爱美,这簪子或许是她存钱买的,又或许,是什么人送她的。”
花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问苏陶陶:“陶陶,我听你说了半天,我怎么觉得……”
苏陶陶看向花倍。
“我怎么觉得这越来越像是个丫鬟呢?”花倍说:“不是农家之女,又干粗使活计,又能存钱买肤油……这簪子,说不定就是,就是主子见她干活干的好,送她的呢?”
苏陶陶眼睛又是一亮。
“铁牛,你果真是我们清乾司的吉祥物啊。”苏陶陶一拍花倍的肩膀:“我觉得你说的特别对。”
可很快苏陶陶就又皱了皱眉。
“怎么了陶陶?”花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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