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您怕是忘了,我姐姐去世第二天,经太后娘娘批准,我姐姐已经休夫,我跟你,着实谈不上什么关系。”
“你!”提起过去的事情,张怀仁倍感屈辱,那是一段他根本不愿意去想的过去,现在被苏攸宁提起,忽的又愤怒了几分。
偏偏苏陶陶还在旁边笑嘻嘻的提醒他道:“请您记住,是我母亲休夫,不是和离,更不是你休了她啊。”
“你这混账!”张怀仁气的抬起胳膊 ,只想给苏陶陶一巴掌。
“行了,你也别气着张大人了。”苏攸宁打断苏陶陶,温柔道:“万一在镇北侯府将人气死了,我可懒得跟你阿祖解释半天。”
张怀仁简直气的七窍生烟,但面对这舅甥两,他几十年来的好口才,竟然毫无用武之地。
而苏攸宁和苏陶陶,已经结伴而行,自己出门往御史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