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陶陶人还未到会客厅,便听到了张怀仁的声音。
“轻柔一个女儿家,脸都被炸伤了,若是留下疤痕,她一个姑娘家,往后可如何是好!如何嫁人,如何在人前抬得起头来!”
“陶陶这孩子从小便无人管教,真是越发放肆了!现在竟然干起了这等谋财害命的事情!”
“你是他小舅舅,为何不管着她些!”
“若是轻柔的脸有个什么好歹,往后在富家小姐圈子中可如何自处,如何面对那些流言蜚语,她那般柔弱的小姑娘,若是想不开……”
张怀仁越说越气,站起身来拂了一下袖子,虽说还有一丝体面在,但看向苏攸宁的目光中却显着浓浓的埋怨,他舒了一口气,还想 继续说下去,但苏攸宁却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悠悠地抬起眸子打断了张怀仁的声音。
“张大人。”他说:“张家小姐较之我外甥女长了三岁。”
张怀仁脸色一滞,颇有几分迷茫,皱眉道:“那又如何?”
“如何?”苏攸宁淡然一笑,这小舅舅虽和苏陶陶年龄相仿,但严肃起来时却显示出超出常人的少年老成,此时,就连张怀仁都有几分被他身上的沉稳冷漠给惊住了。
苏攸宁一字一句道:“自我外甥女八岁回归我们苏家,外头的流言蜚语到如今可是没停过,她一个八岁的小姑娘尚且可以承受流言多载,张大人家中向来以超凡脱俗著称的张小姐偏受不了一点小破伤?我外甥女八岁就能被你家闺女推进冰冷的池塘险些溺死,你家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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